布鲁斯用五指捏着这颗漂亮的雪球,冷不丁地问:“好像不怎么干净”

“才不是呢。”多琳将头凑过去,转了转她不能被质疑的杰作,为男朋友展示一圈,“这可是我爬到树上”

“原来你还爬树了。”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判断。

坏了,被他套话了。

多琳捂住嘴,反应过来后就要下去,被看穿她并且早有准备的男朋友一把拦住。

她眼睁睁地看着布鲁斯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她的小雪球,她甚至顾不上可怜它,不妙的预感和灵敏的直觉疯狂向她示警。

“我”错了。

布鲁斯又不听她说话了。

沁凉的雪水和温软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前者被后者侵染后也变得充满热度,多琳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很好玩。

但是这么重复了五次后,她就觉得不好玩了。

她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讨好地亲了亲布鲁斯的额头,尝试和“暴君”状态下的男朋友商量一下能不能到此为止了。

“等用完就停下来。”

多琳陷入了思考,小雪球只剩三分之二了,再加上室温比较高,它马上就会融化干净。

可以接受。

直到男朋友将一小块掰下来,含在嘴里,亲了亲她的颈子。

带着凉意的细小水流顺着流下来,多琳就象征性地套了一个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适合夏天的红色连衣裙,很快,里面湿润到显出深色痕迹。

在多琳心惊胆战的眼神中,兔毛外套的拉链被拉开。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拉开,多琳颤巍巍的阻止如同蜻蜓点水,无力对抗男朋友强势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