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擦了擦,多琳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能和一个生病的人计较,只是粉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她忽略了布鲁斯,对着杰森喊道:“我上楼了,你看着他,走的时候不用叫我。请帮我关好门”
猜错了吗?
布鲁斯有些困惑地望着两步并做一步,飞速离开的多琳,眉头微皱。
转头,对上杰森震惊的眼神,他自然地问:“怎么了?”
“额,没什么”杰森僵硬地望向窗外,不能怪他不提醒老家伙,这状况明显是没救了。
衣服送他当补偿了。
多琳的床就在窗户旁边,她抱着兔子玩偶,靠着白色的墙壁,将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潘尼沃斯先生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停在门口,刚准备敲门,杰森就冒了一个头出来。
约定好的,不用让她知道他要离开了。
他打开车门,多琳无声地说了“再见”,下一秒,那人脊背挺直,视线不偏不倚地朝她投来。
下意识地往后一退,靠在墙壁上,多琳嘴唇微张,深呼吸,摸了摸被吓得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突然想起她变成蝴蝶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几秒后,有人拨弄着挂在门上的风铃,圆润的贝壳和金属制作的星星相撞,发出悦耳的响声。
多琳第一次觉得良好的听力让她觉得很尴尬,她决定装作听不见。
敲门声由小变大,两层空间加起来不到六十平米,咚咚声像是打在多琳的心上,不自觉地升起一股烦躁和郁闷。
“不要敲了。都说了,不要叫我。”多琳赌气地只将门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小脸夹在门和门框之间,难得拔高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