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红头罩宣布他罩着她后,更是很少有人再打扰她。

一股欲欲跃试的感觉在多琳心头激荡,她倒要瞧瞧,外面是谁。

猫着腰打开一条门缝,多琳还在诧异怎么没看到人,视线下移,看到地上蜿蜒的血迹和靠在门板上的身影,呼吸一窒。

她立刻命令“九”停下,将门大开,“叮铃”隐没在“哗啦啦”的大雨声中,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手足无措地蹲下,抓住尖耳朵,颤抖着掀开男人戴的蝙蝠面具,目之所及是一张疲惫的面容,因为被雨水冲刷,显出了几分可怜和陌生。

却又极为熟悉。

她需要给他治疗。这是多琳此时唯一的念头。

刚准备叫救护车,她一拍脑袋,意识到他一身黑漆漆的装扮根本不能见人。

为了避免他被人发现,她努力将人拖进屋子里,中途因为动静大了些,他短暂地睁开了没有焦点的蓝眼睛,用最后的力气说“藏起来”。

谁要藏起来?

是他?还是她?

再无下文,他又晕了过去。

多琳打开灯,这才看清楚他的状况。

坚硬的盔甲有几处断裂,有几团已经凝结的血块像丑陋的疤痕刻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拜托“九”看好他,多琳连滚带爬地拿着医药箱下来。

她不清楚这种没有明显接口的制服该怎么脱,只好用蛮力将它扯开。

有淤青和红肿,却没有明显的伤口,多琳拿着纱布,无从下手。

她需要找人帮助他。

多琳尽量冷静下来,将乱糟糟的思绪清空,得到另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她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