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薄荷的味道。

她的牙膏就是这个味道,清冽中带着一点点辣,她很喜欢,每次刷牙都要花至少十分钟。

到后面,男朋友有了退缩的趋势,多琳却不管不顾地追了上去,还发出了急迫的“唔唔”声,明媚妩丽的大眼睛朝他望着。

再亲一会。

她的眼睛是这么说的。

布鲁斯垂眸凝视着她,多琳讨好地用鼻尖碰了碰他,无限依恋。

也许是这个动作取悦到了他,多琳的亲吻没有再被拒绝,而是得到了比之前热烈百倍的回应。

不过当她意识到两人赤裸相对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时,她推着布鲁斯的肩膀,想要退缩,却晚了。

这一次亲密接触的直接后果是多琳哭着控诉布鲁斯“你坏”和“我不和你说话了你根本不听”,她决定不回男朋友说话至少一天。

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太羞耻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所以当艾米丽第二天早上邀请她去红头罩那玩时,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和潘尼沃斯先生打过招呼,视线触及连袖口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布鲁斯,赶紧低头,转身,急匆匆地跑向大门。

她得和男朋友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脑子里全是那时候的他。

阿尔弗雷德为布鲁斯选好领带,才发现他的老爷靠在窗边,难得怔怔地望着外面的景象。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