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本来只是觉得奇怪,被韦恩先生称呼为“孩子”之后,她从额头到颈子都泛起了红晕,结结巴巴地抗议:“我,我不是孩子,不能,不能这么说的。”
“晚了。”
这两个字简洁有力,语调温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
布鲁斯抓住了多琳的腕间,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手心打了一下。
多琳咦了一声,立时眉眼弯弯,一点都不痛,韦恩先生真好。
过了几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带着热度的手掌顺着她的背部往下,她还没来得及惊呼,隔着单薄的面料,某个部位被同样的力道拍了一下。
多琳惊慌失措地抓着男朋友的胳膊,组织不好语言,只能重复着“不能这样打我。”
“我刚刚说了什么?”
阻拦起了效果,没有再继续,她的鼻尖被男朋友亲了一口,听到对方以宠溺的语气提出了类似的问题。
晚了。
多琳意识到了什么,漂亮到妖异的紫色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像一只被猎人握在手心的小羊羔,再无退路。
接下来,在她羞耻的呜咽声和破碎的道歉声中,韦恩先生自顾自地换了动作,转为轻柔的安抚。
“刚才下手重了,现在应该会好一点。”
多琳将头都摇成拨浪鼓了,韦恩先生也低头看到了,还是
情况没有变得更好,不如说更糟了。
到后面,多琳又急又羞,还有各种让她变得热乎乎的奇怪情绪发酵,第一次咬了男朋友一口,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