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拇指压在她濡湿的唇,上面还留有水渍,明晃晃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韦恩先生不让她说话。

多琳明白了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

可是她好想知道。

“我们先去吃饭。”过了一会,韦恩先生收回手,用一贯温和的声线说道。

伴随着话语而来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多琳的耳朵里,她没有听话地从韦恩先生身上下来,而是搂得更紧了。

大有不回答就不放手的架势。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当时针指向12和1之间,分钟指向6,有人艰涩地先开了口:“是。”

虽说多琳看上去是一副埋头不管的样子,实际她一直将小耳朵高高竖起,关注着韦恩先生的动静。

她有点怕韦恩先生觉得她烦,幸好他没有推她下去。

她也等到了一个超级棒的答案,非常美妙的一个单词。

没有再继续问,多琳高兴地笑出声,直起身体,在心里悄悄对娜娜道歉后,左手勾着垂落于胸前的卷曲长发,陷入了某种纠结的境地。

半分钟后,潘尼沃斯先生的提醒传到了二楼,多琳意识到自己再不做决定就没时间了。

她仰起头,对上韦恩先生能够包容一切的眼神,将腰挺得更直,离他更近了些。

被摩挲成朱红色的唇开启一条细微的缝隙,里面隐约可以看到细白如珠贝的齿,多琳的黑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流转不停的水华,她努力不避开韦恩先生的视线,即便害羞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