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提姆的说法,韦恩先生应该早就回家了,怎么还没出来呢?
想到某个可能,多琳心里一紧,关掉花洒,凑到墙壁旁,想要听听声音。
承担了以前都没有的高强度工作,很辛苦,韦恩先生不会因为太累了,晕过去了吧。
在哗啦啦的水声外,有一道微弱的、时起时伏的呼吸声让她觉得有些异样。
时断时续的。
多琳捏捏自己的耳垂,试图让它变得更灵光一些。
也许是因为多琳的愿望太过迫切,有那么一瞬间,低哑的喘息就像是贴着她的耳边响起一般,随之继续模糊不清,但也足以吓得多琳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急匆匆地套上宽松的睡衣,鞋子啪嗒啪嗒地响,来到厨房,大声呼喊着:“潘尼沃斯先生,潘尼沃斯先生,韦恩先生”
不行,她不能说韦恩先生好像生病了,一般人应该是听不到。
“怎么了,多琳小姐?”
多琳急中生智,话到嘴边转了一个圈:“韦恩先生怎么还不出来,我有点想他了。”
阿尔弗雷德笑得和蔼,温和地说:“那我去问问,你别着急。”
不过这次的时间的确有些久了。
过了一会,阿尔弗雷德走了下来,一板一眼地说:“老爷是太累了,想要多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