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多琳很好,而多琳也并不排斥他们,可以有比较亲密的触摸和拥抱。
甚至称得上,喜欢。
这样的“喜欢”,是多琳所明白的喜欢吗?
仅仅过了一周多的时间,却像是有了某种质的变化。
趁着韦恩先生低头打量衣服,多琳赶紧将本子翻了翻,找到了关于吊带的笔记,她记得莉娜女士下午有向客人推荐出去一件吊带短衫。
自己照着大致学一遍,应该不会出错。
她默念了几遍,迈着有些矜持或者非常不自然的步子站到他旁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就像是炎炎夏日里泛着清甜的薄荷糖。
“韦恩先生,这件吊带是贴身的款式,可以很好地勾勒和凸显出您的、您想要送的女士的曼妙身材,还有脆弱感很强的精致锁骨。对了,一个小技巧,那就是等到您的男、女朋友凑近那里时,您可以让她用嘴咬住或者含着带子上的结,然后、然后”前面还比较流畅,后面多琳越背越不对劲,就算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这些知识,也能想象出来这个画面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要用嘴扯下来?
脱衣服不应该用手脱吗?
疑惑一旦产生就无法轻易消除,多琳卡了半天,憋出了“然后就会很好”就没了,也算是为她的第一次推荐硬生生地画上了一个“很好”的结尾。
布鲁斯在多琳说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放了回去,可惜沉浸在“背书”中的多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暗示,以至于他想要打断的时候已经错了最佳的时机,只好无奈地等待着对方
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说完了一段隐秘意味极强的话。
结合多琳的最后自己都云里雾里的表现,看来在这一方面她并没有实现突破,或者说,简直是一片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