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着布鲁斯话里的意思,闭口不言。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出了大门。

道别后,他望着身材挺拔的男人打开车门,引擎发动,迅速离开。

“这么坚决地否认啊”

卢修斯摇了摇头,联想到自己儿子情窦初开,一系列别别扭扭的行为,不由失笑。

布鲁斯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到车库里,因为平常他用这辆比较多,所以车位靠前。

方向盘一转,刹车一踩,抽出钥匙,他做得不如阿尔弗雷德那样得心应手,但练了百多次,不算生疏。

甬道内的感应灯一直亮着,该怎么做,一切都清楚明白。

进入平直的道路,布鲁斯随意地向左侧望去,莫名的幻影一闪而过,让他下意识捏紧方向盘,来了一个急刹车。

“韦恩先生。”

轮胎猛烈摩擦地面的声音尤为刺耳,布鲁斯的额头抵着手背,伏在方向盘上,慢慢闭上了眼。

为什么还那样注视着他

满溢的期盼,全然的不设防,浓郁的黑却反射出纯白的灵魂,仿佛远古时代部落仪式里心甘情愿的献祭。

再抬起头时,布鲁斯已经清醒了不少,可以冷静地做出合理的判断。

现在,就将车停好。

正如之前他所做的那样。

车子缓缓滑进划定的界限,没有发生剐蹭或者其他意外,一切都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