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先生,我不冷了。”多琳将黑色外套直直地提溜着,她怕弄皱了。

布鲁斯接了过来,没有穿上,随手将它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质地上好的衬衫妥帖地附着在主人的肌肉上,因为弯曲手臂的动作,有几道折痕凸起,从严整到凌乱,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多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欸”一声,下意识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一步发出了指令。

布鲁斯转身,带着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少女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男人时,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灰色衬衫。但是之后几次见面,对方都是白衬衫、不同颜色的领带和黑外套,浑身散发着奇妙的气息,让人想要和他说说话,有时候又不敢靠近。

多琳将头摇出拨浪鼓的效果,就差发出响亮的“咚咚”声了。

男人笑了笑,坐回沙发上,没再说话。

听完多琳的讲述之后,布鲁斯就一直极力压抑着愤怒,温和的表象之下,这股感觉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在他昨天的严加拷问之下,米勒没有明确说出到底有多少孩子参加了所谓的“阿佛洛狄忒计划”,哆哆嗦嗦地也只说出了十个左右。

实际上,这个数字恐怕要再乘上十几倍。

多琳自己抱着杯子,小口喝着,这一次真正体会到了酸甜滋味。

和奶茶一样好喝。

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只顾着享受,忘记了韦恩先生。

“韦恩先生,我给你倒果汁喝好吗?不对,应该是茶?”多琳记得在客厅里,阿尔弗雷德先生端上了红茶。

虽然她有点适应不了,但是韦恩先生可是喝了一大半呢。

布鲁斯将翻涌不休的情绪压到了理智之下,对着少女温声说道:“谢谢,不用了。饮水机那没有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