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球这样的环境明显不适合他们居住。

这也是多琳想要尽快赚到钱的原因之一,只不过一开始没有说出来。

但现在不坦诚不行了。

就在这时,有规律性的敲门声响起。

收拾好一切,娜娜问了外面的人后,板着一张脸,开了门。

救济房的隔音其实不错,但架不住多琳哭出了天崩地裂的架势,杰森差点以为她被阿姨抽皮带了。

老家伙真造孽,这么小的女孩都被他勾住了。

人毕竟是他带回来的,出于高度的责任感和些微的邻居情,杰森觉得自己应该礼貌地阻止一下,这才到隔壁来了。

多琳还在小声抽抽着,她从娜娜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邻居先生,你,喝、喝水吗?”

喝水?

因为就放在中央,尤其显眼,青年看着地上水波荡漾的透明盆,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她应该说得不是这个水吧。

跳过这个问题,杰森开门见山,直接问多琳是不是还想继续和布鲁斯谈恋爱。

哪怕他有暴力倾向。

“可是,我觉得,他没有啊。”少女坚持自己的观点,偷偷拽住娜娜的袖子,小幅度地晃了晃,好像在撒娇。

杰森不耐烦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爱情这玩意就是麻烦,幸好没人跟着魔一样喜欢他。

“你想想女孩,布鲁斯他比你大十几岁,等你到四十岁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老年人了。到时候他的头发也变白了,眼睛也浑浊了”

多琳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杰森适时停下了劝说,他以为这女孩要好好消化一下。

“但是我和韦恩先生不会,谈很久的恋爱啊,最多三个月,最少一个星期。”这是少女经过长期观察之后得出的规律。

到这里,杰森觉得自己似乎弄错了一些什么,他迟疑地问:“你不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