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布鲁斯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保持了沉默。
“嘁”杰森发出了短促的讥讽,目光移到距离他三米远的少年身上,感觉手有点痒。
真想不管不顾就冲上去。
碍眼的披风、碍眼的面罩、碍眼的罗宾。
青年的脑袋又泛起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痛,好像有人拿着枪管在搅和他的思维,将一切都毁个稀巴烂。
但是他不能倒在这里,他答应了那个阿姨,要把她的女儿带回去。
将有些弯曲的背挺直,青年尝到了自己口腔里的血腥气。
这点疼而已,他可以忍受。
布鲁斯思考了一会,抬起头,准备用一些话糊弄过去,转移话题。
只不过,迎上他的视线的,是少女期待的眼神,不掺杂任何其他内容。
很少有人向布鲁斯当面索取信任,因为大多数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本性,因此总是有意无意地避过这一点。
男人朝背后的提姆投去不易察觉的一瞥,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并不是不信任,只是担心大过了信任”
“呵,真会说话,呵呵”
布鲁斯的话被更大声的冷笑盖过,他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青年。
他在想自己之前是哪里得罪了他。
“邻居先生,不要笑了,你这样会被打的。”多琳气呼呼地说道,本来可以和平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他老是要刺激韦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