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桑,五条先生,葵小姐醒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也一脸喜悦的从厨房走了出来,他把托盘上的两杯水放到我和五条悟面前。
等把茶杯放下,他又这才反应过来,十分尴尬:“啊,忘记了,葵小姐现在已经喝不了茶了。”
穿着红色旗袍的包包头少女趴在对面沙发上,无聊的给电视机换台:“新吧唧,你这种行为就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阿鲁。”
看着三人一狗熟络的态度,我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滑过,最后落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五条悟,我不解道:“悟,他们也是我以前的朋友吗?”
“嗯?朋友算不上,勉勉强强算是认识吧。”五条悟无所谓道。
白发红眼的大叔本来正在喝草莓牛奶,闻言,顿时一口水喷了出来,他随便擦了擦,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喂,那小子不是说你把重要的记忆都储存为视频留了下来吗?好好找一找,肯定能从某个角落找到银桑的吧?”
“不好意思,银桑,”黑发少年眼镜反光,“我记得之前五条先生说的是,葵小姐把和他有关的记忆都储存了下来吧?这么说来,不管是角落还是垃圾桶应该都没有我们的位置才对。”
红发包包头少女叼着醋昆布,也发出一阵嗤笑:“银酱,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阿鲁。”
“可恶,”白发红眼的大叔懊恼的捶了捶桌子,“别的试炼动不动就是十章二十章,唯独到银桑这五章就解决了,不仅是重要程度大打折扣,就连出场费也给得太少了吧!”
“银酱,所以我们这次要抓住机会,争取更多的出场戏份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