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终于吃饱了。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叹了口气:“五条悟,我好像吃多了,走不动,你背我吧。”
还没等他回我,我就赶紧撤回了自己的发言:“算了算了,背我我会吐出来的,还是先歇会吧。”
“……还真能吃啊你这小鬼。”感觉五条悟已经不想理我了。
歇得差不多以后,我就拉着五条悟去外面草坪上坐着。
今天下午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能是被我牵习惯了,叛逆期的五条悟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我的接触了。
当然仅限于短暂的牵手!如果我还想像以前那样抱着他的手臂、扑进他的怀里或者背上,还是会扑个空的。
刚、刚吃完饭,还是不要做这么剧烈的运动了呜呜。
草坪里有一块花圃,花圃里全是姹紫嫣红的花朵。我就坐在花圃里捣鼓,五条悟也不管我,懒洋洋的躺在一边的草坪上,还正好躲在大树的阴影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小鬼,”他突然开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小鬼,好好叫我的名字啊喂!明明在梦里还叫的那么亲切,果然梦都是反的么?”
我小声吐槽。说到这又想起来我刚刚做治疗时做的那个梦,为什么会梦到五条悟露出那样的表情呢?我说的话也好奇怪。
“喂,你怎么不说话?”男孩又在背后喊我。
“我很好啊!”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我挠挠头,“能吃能喝能睡的。”
“……”男孩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老子是说,你刚从那个鬼实验室出来,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这么说也太没礼貌了!”我露出不赞同的神情,“是能力治疗,既然是治疗,怎么会感觉不舒服呀?”
听到我这么说,五条悟顿时露出了一种我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无语表情。
我也没太在意,捧着自己刚刚做好的花环到他身边,期待的看着他:“五条悟,这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