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还在发烧,有代步工具的话,我们的试炼会好上许多。

知道我还有一个发烧的同伴时,千户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但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我让她们等一下,赶紧爬楼上顶层接五条悟。上楼比下楼费劲多了,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时,五条悟还发烧昏睡着,被水打湿的绷带已经干了,他的嘴唇干得可怕。

我把他扶起来又喂了点水。他的双眼仍紧闭着,在睡梦中仍然眉头紧皱,呼吸灼热而急促,似乎被陷在了什么悲伤的梦中。

奇怪,好像自从认识五条悟之后,他就总是在我面前出现这般脆弱的模样……我心情十分复杂。

一想到他三番几次陷入如此境地的源头全都是我,我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我真的好对不起他啊可恶!

就在我陷入懊恼情绪之时,昏睡中的五条悟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我以为他要醒了,期待的叫他的名字,他果然微微睁开了眼。

只是那美丽的蓝色瞳孔没有焦距,我听见他虚弱的声音。

“母亲……”

“对不起……”

“……”

我呼吸一滞,揽着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

我只见过五条悟的父亲,没见过他的母亲,听说她是位美丽又温柔的女性,就是在五条悟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境,会让他说出这句对不起呢?

我并不了解他的过去,以及他承受着多大的悲伤,但我现在还可以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