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旁边那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少年。
那一天,莎弥拉握住了那一缕饱含祝福的风,青色的神之眼在一堆礼物里闪闪发光。
就像现在她的眼睛。
基尼奇回想起那天的风,那天的太阳,那天她勾起的嘴角和落下的眼泪。
“你真的选择好了?”
基尼奇握住手里的双手剑,旁边的阿乔难得这么安静,没有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嗯。”莎弥拉握住自己的棍子。
他们都无法说服对方,摆在双方面前的,只剩下一条路——物理说服。
嘭嘭嘭!
莎弥拉将搜刮来的论文扔到山洞后便就地躺下了。
这些天可累死她了。
莎弥拉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的石壁,她身上和基尼奇打完架的伤还没治,可她好困啊……
好像睡觉……
“你要到饭了吗?”欧洛伦好奇地弯着腰光明正大在她的视野里探头。
莫非莎弥拉拿着碗去向那些人乞讨?
“好心人啊!求求你们,把有关秘源机关的论文给我吧!”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欧洛伦想了想,掏出一颗卷心菜放到莎弥拉的肚子上。
白嫖的东西应该会让她开心一点。
大哥不笑二哥,半斤不笑八两,干了这件事后他以后肯定会被奶奶打成一片一片的洋葱瓣。
“你们捣鼓好了吗?”莎弥拉有气无力问道。
欧洛伦点头,他们已经做完了,现在就等那三个人研究莎弥拉带来的东西,精进那个机关。
以及等待那位旅行者出来然后探明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