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小姐是真的不认为自己很危险,看看面前长相丑陋的咒灵,单看脸也能知道谁是正派谁是反派不是吗?
她把甚尔的这种行为定性为过度的保护欲,硕大的一锅扣仍在甚尔头上。
至于最初的时候是谁因为害怕咒灵一步都不让人家离开……反正现在她已经不害怕咒灵了。
也不觉得自己出门会有多危险了!
她也戴上眼镜,看了一眼天空。
伏黑小姐的身躯僵硬了一瞬间。
她又看看周围。
伏黑小姐拿下了眼镜,闭上了眼睛,有的时候看不见未必不是神明的赏赐。
丑陋已经不是这帮家伙的原罪了,恶心才是。
最上恭子身为一个从来没见过任何妖怪咒灵的存在,在拿到咒具的战绩居然比吉野顺平还要高出一截。
吉野顺平过热的大脑一下就冷下来了。
最上恭子一边开枪一边小跑到伏黑小姐附近询问她:“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伏黑小姐:啊没错,受了心灵的伤。
最上恭子的脸因为兴奋热的红扑扑的,她其实从小真的不怎么打架来着,但是看看战绩她似乎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吉野凪觉得可能是因为生命力吧,最上恭子的生命力打眼一看就知道一定是第一梯队的。
就是那种一天能做别人三天日程表的程度的家伙。
最上恭子抹了一把额头,把枪状咒具往肩上一抗,觉得她以后一定能把动作戏拍的特别棒!
说不定还能拿个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