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两个成年伏黑开始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去解释脑花是什么东西。
玲子出的布,甚尔出的剪刀。
伏黑甚尔:“赢了。”
短短两个字里他的骄傲已经尽数展现。
伏黑玲子:“……”
好吧,她来解释。
其余还在站着的一干人等:“……”
拳头痒了。
“脑花先生是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坚定走在自己人生道路上的……这么一只咒灵。”
伏黑惠/五条悟:啊?
伏黑小姐发现要解释脑花居然还是一件不算很简单的事情。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
“脑花先生是加茂宪纪的爸爸,虎杖悠仁的妈妈还是五条悟最好的朋友,所以……”
五条悟打断。
“等一下。”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朋友。
五条悟自认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最好的朋友这种堪比王座的头衔不是一个随便的朋友就可以戴在脑袋上的。
伏黑小姐:“那个眯眯眼然后头上有个小辫子还是小啾啾的那个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玲子的记忆力跟薛定谔的猫有的一拼,有时候一些奇怪的记忆她能稳稳的记牢,而有些记忆简直看过就忘,在大脑的褶皱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现在的情况是后者。
五条悟觉得她在描述一个人,但他又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