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禅院直毘人沉默了,禅院那一帮人也跟着沉默。

主要甚尔真的很能打,在他少年期的时候只要是他看着不爽的都会挨打,他打人还特疼,次数还多,这一打就给很多禅院都打出了心理阴影。

而且是不同的心理阴影,有特别恨他的,觉得一个没有咒力的家伙嚣张什么——这种人会看见甚尔的时候下意识腿软。

还有一种人是直哉这样的,天与暴君毒唯。

伏黑小姐挑眉,她好像明白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邀请所有人坐下。

笑吟吟的:“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准备开饭呢。”

挑人家准备吃饭的时间来,是要蹭饭吗?

禅院和总监部:感觉他们好像正在遭受嘲讽是怎么回事,可看着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又不敢确定。

去地下室拿模型回来的凛少女突然看到这么多人她还有点惊讶:“我们邀请人了吗?”

禅院和总监部:更尴尬了。

但他们脸皮厚,所以装的十分自在,他们说他们是为了伏黑惠而来。

伏黑甚尔抬着下巴:哦。

禅院:“……”

啊,这个表情好熟悉。

一些更熟悉禅院甚尔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总感觉这次行动根本不会顺利。

禅院家没有人说话,他们更像是个吉祥物,说话更多的是总监部,绕来绕去就是一句话:让伏黑惠去京都高专。

其实本来他们通常的做法是不会来征求父母的意见的,只要有禅院族长的意思就可以了,但这不是出现个五条悟和五条家吗,事情就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