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一条小道上。

往前一个探头,正好看到一群小孩打群架。

战况甚是激烈,厮杀喊叫不绝于耳,拿脚踹的,用牙咬的,还有薅头发的。

打赢的就一直打,打输的站在墙角哇哇大哭。

玲子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嘴角带着疤的小孩,他打的最凶,而且还是一对n,好像这周围的小孩都是跟他有仇的,挑着他打,领头的小男孩还叉着腰盛气凌人的放着垃圾话。

她意识到他是谁。

“甚尔!加油!”

伏黑小姐有这个自信,他不可能连几个小屁孩都打不过。

禅院甚尔动作一顿,他好像听见了什么?错觉吗?

接着就是一拳抡圆了往对方脸上招呼。

他打架时神色凶狠,简直像是个狼崽子。

当然他赢了,只是脸上带着伤,伏黑小姐走出去两步,跟上他,一路还东张西望,这就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啊,她还是第一次来呢。

环境不错,房子很好看,要比她以前住的那个亮堂多了,一看就知道是人住的房子。

阳光和草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小甚尔走着走着踹了一脚路边的墙。

看的伏黑玲子一愣,然后乐了起来,这是在发泄怒气吗?她还真是头一次看到他也有这种情绪。

小型的禅院甚尔皱着眉抬起头,像在空气中闻哪有香气的小猫咪。

伏黑小姐凑到他面前,晃了晃手,居然看不到她?那这叫什么版本的心有灵犀?

她又凑到他耳边:“啊啊啊啊啊啊啊。”

禅院甚尔简直旱地拔葱,比耗子跳的还要高。

两只眼睛快要瞪出来似的,但就是找不到在哪。

伏黑小姐研究他这神色半天,回过神来了,这是把她当咒灵了。

她歪嘴一笑。

认认真真扮演起……鬼魂来。

为什么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