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般对着那个当初伏黑小姐称做妈妈的咒灵,不是那座肉山,是最开始在伏黑宅的黑长直。

血红的嘴唇,过于有神的瞳孔,头上的遮阳帽将她的脸遮出一片阴影。

伏黑甚尔并不觉得咒灵会说话会思考还会让人一样有感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它们本身就是从人的情绪中诞生的,像人那可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这只咒灵明显是来找小土豆的,加上之前那个男人在门口放的狠话,对面的咒灵应该就是小土豆亲生父亲的老婆。

伏黑甚尔:“不是刚告诉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你还发了誓。”

天知道他就是看她馋圣代,去给她排队而已。

一回头小土豆面前的咒力浓郁的吓人,说句实话,那一瞬间,他感觉他心脏都停了。

小土豆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垂着头,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但她还敢顶嘴:“那个人说她是我妈妈。”

伏黑甚尔:“……”

他真的在思考带小土豆去精神科,这坏习惯究竟是怎么来的。

之前的安全教育到底是找错了方向,他不应该教她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应该告诫她不要随便跟一个自称是她妈妈的人走。

咒灵说话了,还是那句:“我是你妈妈。”

小土豆眼睛就一亮,刚要欢快的往前走,她那还没长好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她犹犹豫豫的回头,脸上全是苦大仇深。

似乎真的在纠结,自己到底要跟谁走。

伏黑甚尔都气笑了。

给她当牛做马这么些年,一个咒灵开口就是我是你妈,她就在他俩之间纠结上了?

小土豆犹犹豫豫,举棋不定,最后一步三回头的……朝甚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