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打算走,他本来就是打算打探打探御三家藏着的一些事。

没打探出来什么也不意外。

他还有别的路子。

但也不亏,毕竟,天与暴君的第一手资料依然他有。

在走之前,他看到禅院的手机亮了一下。

而那个禅院本人则是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表情打开了自己锁屏。

孔时雨嘴角抽搐,他真是看不了这个。

伏黑小姐的信息很简短,她要一份巧克力蛋糕。

指定品牌的那种。

禅院甚尔能在半夜出来自然也拿到了伏黑小姐的许可证书。

他打了视频过去。

那边挂断。

理由是:有什么原因需要打视频,明明他们已经在聊天。

禅院甚尔的嘴角自从看到她的消息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他计算了一下,从他离开家门,到她联系他,中间起码隔了一个小时。

那一个小时,她在干嘛?

但也没关系,他放了一只没什么危害但能重复人类行为的咒灵在家里。

之后他去看重放就好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还是有不少甜品店24小时开放。

但她指定的那家关门了。

甚尔挠挠头,站定,他在思考。

强行闯进一家已经关门的甜品店似乎是一件十分不道德的行为。

但他什么时候有道德过?

脆弱的卷帘门在他的拳头下脆的没有一张纸坚硬,玻璃碎裂的声音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