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训练室里,转着手腕蹙起眉头。
话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明明知道他很在意这个,还在上面拼命起舞,现在果然把人气狠了。
我剖析了一番自己之前的想法,发现还是继国严胜的错!
如果不是他那样对待悟一郎,我哪里会气糊涂?!
如果我不气糊涂,也不会出此下策!!!
所以都是他的错!
况且我原本目的都达到了,倒也不亏继国严胜以后估计不会再用先前那种方式“指点”悟一郎。而我今天这么打他的脸,他也会清醒过来,不会再信“我深爱他”的洗脑包了。
嗨呀,一箭双雕,身体痛点就痛点吧!
想通这点,我心平气和,放下袖子去找仁美,让她去找专门药膏给我敷手腕。
第二天,就在仁美为我二次上药时,侍女来通禀,说是缘一大人求见我。
想到昨日继国严胜的失态,我心中一动,让缘一进来。
尽管是冬天,缘一依然穿着他那身旧衣服,红色羽织的肩头落满了雪。
注意到我的视线,缘一扭头看看,用手掌拂去雪花,道了声“抱歉”。
他这个动作,却让我想起曾经有人同样身披红色盔甲进屋、用手掸掉肩头落雪,一时间有些恍惚。
等我回过神,才注意到缘一和旁边的仁美表情都有些微妙。
我轻咳一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缘一微微颔首:“我是前来向您辞行的。”
“辞行?”我犹豫一瞬,还是问道,“是严胜大人对你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