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好看的长相,一旦想起他喝酒逛花街还打老婆,就让人觉得面目可憎起来。
此时他趴伏在地上,战战兢兢,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会把妻子丢给山贼,以此争取逃跑机会的人。
话又说回来,表里不一、人面兽心的家伙实在太多了。
隔着竹帘,我看向继国严胜,倒想看看他打算施展如何手段了解这件事。
“你说,城中‘置美屋’的老板娘是你的妻子,特来寻回是么。”继国严胜端坐高位,面无表情,看上去倒是很有城主之威。
行脚商额头贴地:“诚如大人所说,小人和妻子感情深厚,自上次被山贼冲散后,小人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直到听说继国城内有疑似妻子的人出现,才特特赶来。没想到,阿绫她却不愿认回小人了呜呜呜呜……”
我在帘后听得血压升高,要不是事先跟继国严胜说好了,此时恐怕就要忍不住出声了。
我扫了眼对面竹帘,再看向继国严胜。
他依然毫无触动:“但据我所知并非如此。你一直对你妻子多加打骂,上次遇到山贼更是丢下她离开,让她一个人去面对穷凶极恶的盗贼……这和你说的,出入有些大啊。”
行脚商抽泣得更伤心了:“是何等居心之人在大人耳边胡说。小人对妻子一往情深,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说这些话的人,一定是嫉妒小人和妻子的感情。说不定就是他挑拨得阿绫不肯认我,原来如此!还请城主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继国严胜不置可否:“没人对我说,是我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哭泣声戛然而止。
继国严胜冷冷弯起嘴角:“花街常客,茶屋主人,还有你们曾经的邻居、同行都这么说,你妻子也承认了,还有那群山贼,他们也招供了。难不成,是这些人联起手来蒙骗我?”
行脚商讷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