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候侍女来禀,说是医师一阵催吐之后,那商女吐了不少水,人却清醒过来,可以说话了。

我刚要进去问清情况,就被继国严胜拦下:“以你的身份,怎可亲自做这种事。你去。”

他冲一旁的仁美一扬下巴。

后者看看我,见我没有反对,随侍女进屋。

仁美离开后,继国严胜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这名姬武士对你倒是忠心。听说她也是被你用这种方式救下的?”

我不意外他能知道仁美的来历——

如果他回来这么多天,还不清楚这点,我真要怀疑他作为家主的能力。

见我默认,继国严胜教训我:“一名剑术不错的姬武士也就算了。眼下只是一名商女,也值得你这般拉拢?”

我实在没忍住,瞅了他一眼:“严胜大人以为我救仁美,就是为了博得她效忠?”

我本想辩解几句,忽而想到,一般男人应该会讨厌自己枕边人太会算计吧。

尤其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对贵族女性的要求,跟忍界好像差不多,都是强调“贤良淑德”的贵族淑女风范。那我要是表现得太过冷酷心机,说不定继国严胜就会反感?

心念至此,我把涌到嘴边的句子改了一下:“是啊,正好趁此机会,震慑一下蠢蠢欲动的月见城。严胜大人认为我做得如何?”

为了力求“表现出格”,我连妾身都不称呼了。

正好我烦这个自称很久了。

继国严胜看看我,打从刚才就皱着的眉头竟然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