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扭过头,笑得更厉害了。

用过餐,我和斑一人捧着一杯茶,坐在檐廊下。

晚风吹拂,院子里的八重樱落下簌簌花瓣,一弯月牙在东方天际隐隐浮现。

我捧着热茶,心情异常宁静,相信身旁的人跟我感觉差不多,因为他再次开口提到日向一族时,已经没有像现在那样掉冰渣了:

“日向一族趁乱偷袭了宇智波族地,目的就是为了截杀孩童,让我宇智波后继无力。”

“我有三个弟弟死在那场偷袭中。”

“之后,在我们的疯狂报复下,日向不得不低头请求千手的庇护,两族自此结盟。”

“而千手扉间,亲手杀死了我最后一个弟弟。”

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轻易发现那坚硬外壳下的悲痛。

我转头,在樱花飞舞的春夜里,对上一双仍在寒冬里的眼:“你说,我不该恨他们吗?”

在这一刻,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斑口中的“他们”,不仅仅指千手扉间和日向贤人这些成年忍者,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

恐怕今天斑一见到日向和千手的那些小孩,就控制不住想起他死在战乱中的四个弟弟了。

我伸出手,掌心被茶杯敷得很热。

纵使隔着手套,我也能察觉男人的手冰冷僵硬。

我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下的那只手:“你可以恨他们,但不能动手。”

“因为你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