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的应援团在这时放弃刚才喝倒彩的决策,像最为常见的应援团那般,简单地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助势,只是无论口号的节拍还是乐曲的节奏都越来越快。
“真是专业啊。”大将优幽幽地感慨。他不免将和稻荷崎同在全国前列,又和户美音驹同样地处东京的井闼山拉过来比较。虽然对方的应援团并不像稻荷崎这般花样频出,但他们仅凭着人数优势,便能将简短的口号喊出地动山摇般的效果,同样能够震慑人心,增添对方的压力。
全国一流的强队,不仅在技巧上,连应援团都超出他们这些普通队伍太多。
青叶城西的应援团在这时唱响他们的校歌,试图减缓另一方逐渐加速的口号,可惜效果并不理想。
设身处地似乎是每个观众都具有的技能。大将优神情严肃,如果他站在发球区的话,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没法好好发球。他长叹一声,低声轻语:“我都要忍不住可怜青叶城西发球的选手了。”
毒蛇的怜悯并不常见,但黑尾铁朗还是和他唱了反调:“你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
就像是遇见了那个家伙的失败一般。他可不想要唱衰青叶城西。
被迫答应夜久卫辅练习的孤爪研磨在看到青叶城西发球区的选手后,附和黑尾铁朗道:“只是这种程度还影响不了他。”
那家伙是一块石头,而不是随着音浪泛起涟漪的柔软的水。
稻荷崎的应援团和刚才截然相反的节奏不免令岩泉一感到诧异,可也仅仅是诧异。
他站在发球区调整呼吸,即使没有刻意地去寻找,视野里也能清晰地看见那道在裁判席上注视着他,朝他微笑,给他带来安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