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去的手臂绷得笔直,手掌攥成拳头抓着空气落下,好似握紧了一段抓不住的时光:“再过两天,这场赛事就结束了。”

世上没有永不结束的盛典。

“是啊。”松川一静轻声应和。

“拒绝煽情。”花卷贵大义正词严地说道,他将手臂搭在好友们的肩上,拖着他们前进,催促道:“快点去附近的体育馆做最后的训练!然后早点回来,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诶——”刚才还在悲伤春秋的二传手顿时哀嚎起来,像是被抽掉了脊髓,弯着身子,念叨着:“小卷好可怕!”

然而他的脚步却毫不迟疑地向前迈进。

三个人走了一段后才发现有人又一次掉在后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一道离开的倩影,如同一尊石像。

远处传来的钟声惊起树上的鸟雀,唤醒石像,岩泉一迟疑片刻,调转脚步,追上了在前方的三个人。

“走吧。”

在他们居住的酒店有不少训练场地,然而从各个县来参加ih的队伍比起这些场地来只多不少。过去几天总是僧多粥少的局面,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现象有所缓解。因此,在赛程的最后两天,在这所离酒店最近的体育馆里,熟悉或将要熟悉的人齐聚一堂。

桐山静和他们分开后来到洗衣房为明天的比赛做好准备。

“一个人吗?”佐久早夕纪同样抱着一筐衣物下来,占据了桐山静旁边的那台自助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