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比赛。”
正经的样子维持不到三秒,他脸上又扬起笑,揽过松川的肩:“等到我们打进全国,取得不错的名次,说不定还能拿到名校的特招,这也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嘛。”
松川推开他,抢过他手里的排球:“这种话,还是等先赢过白鸟泽再说吧。快点去训练了。”
社团活动室因为松川和花卷的离去,忽然变得空旷、安静。
刚才那一球多少含有报复的成分,及川彻不自觉地咽着唾沫,眼神也变得飘忽,在触及岩泉一的目光时,不由得闭上眼睛,提前捂着脑袋防御岩泉一的反击。
然而他这动作维持许久也没等来想象之中的疼痛。
及川彻偷偷地睁开眼,就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岩泉一正关上储物柜,对方接触到他的目光,也只淡淡地催促:“去训练了,呆子。”
及川彻可以用十几年的经验担保,现在的岩泉一非常不对劲。他对岩泉一这反常态度的担忧盖过了幸免于难的喜悦。
“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及川彻面上收起了平日里那幅轻佻的表情。
“没有。”岩泉一的动作一顿,平日里让人感到安稳的眉峰高高蹙起,嘴巴绷成一条直线。
这副样子恐怕连阿猛都骗不过去。
岩泉一最终在及川彻那写着不相信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泄了气,稍显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算不上什么麻烦,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在志愿调查表上填些
什么。”
小岩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即使是遇到难以抉择的情况也不会像现在这般。
及川彻眯起眼睛:“是因为桐山吗?”
岩泉一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