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办法靠近,更遑论想办法解决。
毕竟她本身就是那个刺激 。
“谢谢。”
岩泉一碰了碰她的额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丢下这句话,偏过头去仔细地将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下,耳朵似乎是被太阳炙烤得发红。
真可爱啊。
桐山静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害羞起来的男朋友。
八百米的赛跑安排在下午的开场。
桐山静先行一步去做热身活动,木兔朝阳在看台上找寻最佳拍摄地点。岩泉一隔着一小段距离跟在她身后。
摆放好设备后,木兔朝阳向一直跟着她的少年挥手,浅笑着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她今天中午被身为教师的友人好生说教了一番。
错的并不是这个人。
这是静的选择,自己说到底只是一个旁观者,并不能替她做决定,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她身上,当然也不能将怒火撒到旁人身上。
现在面对他,还能保持着平常心,同时还掺杂一些愧疚。
自己刚才的行为大概率对他造成了些许困扰。
岩泉一弯下腰,十分郑重地递上那张纸,被他捏着的地方已经发皱变形:“我绝对不会伤害静的。”
这大声的宣言让木兔朝阳一愣。
她接过那张纸,随手将它放进兜里,慢吞吞地说道:“那静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