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架上拿下往期的月刊排球,盘着腿坐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在心底对小岩和桐山默念过抱歉后,睁开,有些紧张地逐本翻阅起来。
他有些按捺不住好奇,不过他也并没有直接找桐山询问,就这一点而已,他勉强能够算是遵循了他和小岩的约定。
锁定了枭谷和佐久早夕纪以及桐山静这三个关键词,翻阅的速度就快了起来,他最终在去年八月份的月刊排球上找到了印象里的照片。
看到了桐山静的名字。
样貌,姓名,性别,年龄,学校都对得上。
那确实是她本人,除非有第二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桐山她是个了不得的自由人啊。”及川彻喃喃自语。
这份吃惊持续到了第二天。
晨练的时候及川也顾不上去逗弄京谷,目光不停地扫向渡亲治。
自从三年级的学长毕业后,青叶城西的自由人就空缺下来,今年的一年级也没有好的自由人苗子,只好让渡由二传转为自由人。
尽管他个人十分努力,接球技巧很娴熟,托球技巧也不差,但相较于其他位置,自由人无疑是青叶城西的短板。
及川彻又想起他之前看到的桐山静所写的那份笔记,大概是同出于自由人,她对于渡的建议异常的多,然而他当时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对于那笔记里的内容,他除却有关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以及自己平日里观察得出的那一部分,其他的内容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不剩多少。
再结合她的态度,想来最佳的办法还是让渡直接去向桐山请教。
不过这点需要考虑他们双方的想法,否则只会弄巧成拙。
及川彻的视线太为炙热,让渡亲治不由得反省自己这两天是否做错了什么,可他怎么也没有头绪,只好求助地看着其他三年级的前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