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相比自己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还大言不惭地希望她能够在一旁看着,似乎过于没有自知之明了。

岩泉一又偷偷地看向桐山静,这次被对方抓个正着。

她正在注视着自己。

岩泉一忽然觉得鼻头一酸,嗓子也非常难受。

放在桌下的手被另一只柔软的手牵住,传来一片冰凉,却令岩泉一感到些许安心。

仿佛冻结了刚才的软弱和不安。

他悄悄地与她十指相扣。

单细胞的平出奈绪美正在与新的一块蛋糕做斗争,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发生了什么,甚至连学姐早都停下了翻阅笔记的动作都没有察觉。

佐久早夕纪倒是将那两人私下里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在看到好友和善的目光后,只趁着岩泉一不注意,朝桐山静做了个鬼脸就作罢。

论起来,还是她那句话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她拿起叉子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面前的牛排,将它当做牛岛若利的替身。

都是白鸟泽和牛岛若利的错。

等到平出奈绪美解决完食物,撤掉空掉的盘子和杯子,桐山静才将她的笔记还了回去,和她讨论起她所存在的问题。

只是时间终究不多。

她们只聊了几句,佐久早夕纪和桐山静两人同款的闹铃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就像是午夜十二点宣布魔法失效的钟声。

佐久早夕纪将早早脱下的那件排球部的外套披了回去,揉了揉平出奈绪美的脑袋:“把东西收起来吧,我们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