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闻风而来,但两个都像是锯嘴的葫芦,不说出一句话。见及川彻和岩泉一这两个排球部的人赶来,在留下了禁止参加社团活动一周的惩罚后,便顺势将这两个人打包交给了他们。

“说说看吧,你俩为什么打起来。”及川彻找了一个空教室,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

“抱歉,是我的问题。”矢巾秀率先道歉。

京谷贤太郎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是我的问题。”

小狂犬你要是真觉得是你的问题,你就像小矢巾一样给我流露出一点愧疚来啊。

你这种连认错也要和对方一争高下的好胜心是不是太多余了。

及川彻在心中吐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但还未等他想好,那个两个又吵起来。

“我才不想和你这个技术差得要命的人一起打排球!”

“所以说你既然觉得自己技术好!那你倒是为球队出一份力啊!你个胆小鬼!”

“我才不是胆小鬼!”

教室里回响着诸如此类宛如小学生斗嘴的话语,这两个人眼看着又要打起来。

岩泉一制伏京谷,渡亲治拽着矢巾。

在两人的争吵中桐山静勉强拼凑出了打起来的原因。

昨天青叶城西在和乌野的练习赛中没有取得胜利。京谷看完了全程,今天在走廊上遇到矢巾就心直口快地点评了几句,还扫射到三年级的几位。

矢巾能够接受自己的技术差,但不能接受京谷对三年级的前辈大放厥词,于是两人就起了争执。

及川彻也弄清了缘由。

他从桌上起身,揉了揉京谷的脑袋,无视掉他那仿佛要吃人一般的凶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