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
“在等你。”
“诶?”藤堂夕夏怔愣一下,转念又想起之前上杉凛的邮件。
“你不会就是迹部桑的‘安排’吧?”
“迹部?”忍足沉吟数秒,“嗯和他商量过了,今天还是有人护送你回去比较好。”
“护送?没必要吧,我哪有那么娇弱。”
她大笑几声,语调和往常相差不大。但也许是夜间温度稍降,凉意让她的声音有些颤,听起来轻飘无力。
忍足没有理会她,伸手拿过她背着的网球包,往前侧了侧头。
“走吧。”
肩上的重量猛地一轻。已不剩多少力气推脱,她跟上了他的步伐。
“今天就打个车吧。”
“打车?”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为什么?”
她正了正神色,“我家的家训是拒绝骄奢淫逸。要是让我爷爷知道,我为了这么点小事放纵自己,又要说我贪图享乐了。”
忍足被气笑了,“打球都打晕了,还拒绝骄奢淫逸呢?别说享乐了,要不你先学着保命吧。”
这话听着耳熟。不久前与清水部长的对话一不留神又溜进脑海,藤堂夕夏蔫了下去。她低着头,不说话。
片刻后,脑袋斜侧方上空传来似是妥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