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了天台门前,在跨出去的前一个瞬间,她停下了脚步。

忍足转过身。似是有些惊讶,扶了扶眼镜后,他说,“举手之劳罢了,藤堂桑。我感觉没有必要特意说。”

“没有必要特意说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假思索地,这些话脱口而出。空气里有片刻的凝滞,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困窘。但话已至此,那些心里的郁结好像就此找到了出口,一股脑的往外蹦。

“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因为忍足桑没有帮我,我觉得很难过。连着这一周都是,不太开心。我以为忍足桑至少会解释一下,如果是朋友的话。“

她微微低头,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没有必要。抱歉啦,忍足桑。那天,明明你是为了顾全大局,我却还拿你撒气。”

他动了动嘴唇,好像打算说些什么,但她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

“根据铃木的说法,你帮了我挺多的。这件事是因为你,才能好好收场。不管怎样,谢谢你,忍足桑。”

说罢,她对着他诚意十足的九十度鞠躬。起身后,她迅速离开了天台。

只剩下一个人的天台,显得有些空荡。即使正值午休的热闹时段,天台处也分外安静,像是被笼在一个玻璃罩里,一切交谈声嬉笑声都显得遥远飘渺。

忍足看着打开后又重新掩上的天台门,在原地矗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