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狗居然发烧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在哪里捡的这家伙。”苏格兰语调温润,可不难看出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嫌弃,尤其是他那抽了张纸反复擦了擦手指的动作,“莫不是,就像你当初捡哈罗的那样,是”
“苏格兰。”波本的声音很平淡,可苏格兰还是在其中读到了一丝暗示,“我饿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可多年来的默契让苏格兰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知道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木仓转身走向厨房。
很快厨房内便传来了清理食材的哗哗水声,也正是此刻,波本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再次落在了沙发上昏睡的少女身上。
抛开那满身泥污不谈,少女额前不仅红肿了一大片,隐约还有血珠渗出——擦破了皮放着不管的话,伤口似乎会发炎吧。
尤其是对方还正处于发烧的状态。
思惆片刻,波本从客厅的茶几下取出那那已经落灰的医疗箱。他先是给给阿sua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接着便是漫长的退烧过程。
阿sua是被一阵饭香勾醒的。虽然没看到成品,可光这个气味闻上去就知道口感一定不会太差。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体传来的第一反应是疼痛。
之前那一下摔得是有点狠了。
阿sua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你醒了。”
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细碎动静。虽然很轻,可却瞒不过身为狙。击手的苏格兰。只是他倒是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给了波本一个揶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