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天的兴致被某个没情趣的人打断了,”安室透的指腹顺着阿sua的后颈往下滑,一点点抚过那纤细的脊背,目光缱绻。

阿sua实在是没忍住‘唔’了一声,接着她狠狠地锤了安室透一下。

狗男人,演戏就演戏,能不能换个场合,她要脸!

安室透闷哼一声按住了阿sua那双作乱的手,语气带着淡淡的警告,“别乱动。”

见此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只是她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安室透知道,贝尔摩德还是在怀疑。毕竟昨天他请她帮忙用的借口,可是狠狠得罪了对方一把。

“苏格兰是条子。”

贝尔摩德撑着下巴语气玩味儿。

见贝尔摩德终于开始说正事,安室透默默松开了怀里的阿sua,乍一得到自由的阿sua立马从安室透身上跳了下来,坐在一侧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散落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那时不时还微微颤抖的肩膀,正在彰显着主人的害羞。

指尖轻点着桌面,安室透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昨天琴酒说了。只不过,你们确定苏格兰真的是条子吗,他毕竟跟我相处了还是很久的。”

贝尔摩德显然没想到安室透会主动提到两人相处的很久这一点,因为这也是她怀疑的点。

要不是威士忌组三人全是卧底的这种可能性真的很低,且安室透本人的性格也很混不吝,贝尔摩德真的要怀疑他也是条子了。

“是的,我们在警方内部的卧底检验过消息的准确性了,苏格兰他的确是卧底。”贝尔摩德不动神色地抛出一个鱼饵,眼神却是紧盯着安室透的神情变化。

可安室透就跟没听到一样,甚至还拽住了阿sua的一只手随意把玩着。一双幽深的眸子里让人看不出情绪,只嘴角的那抹笑意显露着他的好心情。

“啊,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