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敛了敛眸。

不满意对方的走神,阿sua的食指牢牢搭在了扳机上。要是她不小心手滑一下,贝尔摩德便立刻能去见上帝。

是致命的威胁。

贝尔摩德落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honey,你这么做可不太厚道吧。”贝尔摩德笑着将手搭在了脑袋旁的勃。朗。宁上,可那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心情。

人总是怕死的,她自然也不例外。纵然这个世界并不太美好,可她不愿就这么死去。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她必须要先把朝日樱这家伙给稳住。

“你在紧张。”阿sua冷哼了一声,“放心,我也没想杀你。”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手里的动作不敢松懈。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制服住贝尔摩德,她绝不会冒这个风险。

“但是,我今天就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琴酒之所以会拉我进组织是因为我仅靠一双眼睛,就能瞬间实现催眠。”

适当地暴露一些真实的信息,再夸大其词一部分。半真半假间,对方就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阿sua厉声开口,“如果我刚刚催眠你后直接开木仓,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那张平常温温柔柔的脸上此刻满是凌厉。嘴唇紧绷成一条直线,看似柔和的粉眸里充斥着的,是无尽的寒意。

阿sua一手捏着贝尔摩德的下巴,一手抵着她的太阳穴,以一个绝对的姿态。

“我们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我对你也并没有敌意。我只是想要波本这个人,这似乎并不妨碍你吧哪怕不合作,起码也不需要针锋相对,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