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注意到西田社长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想来有关遗嘱的事情西田幸三并没有说谎。如果不是先前就知道遗产的内容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有力的不在场证明啊。
除非她跟西田管家是同谋。
西田社长的情况属实是不太好,不多时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说到底大家都是外人,自家人也就西田幸三一个。由管家跟她守着西田社长,阿sua跟小兰作陪便也足够了。
屋外的雨愈下愈大,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屋子内的气氛很沉闷,压得人直喘不过气。
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阿sua的目光紧紧盯着守在西田社长床边的西田幸三身上。
一定有什么问题,是她没有注意到的。
阿sua的直觉告诉她,西田幸三的身上满是秘密。
由于低垂着头,散落的黑发遮住了西田幸三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面色。
她穿的很单薄,好在屋内并不算太冷。手里的布偶就连陪床她都不舍得松开,这对她来说或许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她穿的也很朴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首饰,就连脚上穿的都只是一双很普通的棉拖鞋,唯一的点缀就是鞋子正上方的红色葡萄图案了。
既然遗产是一分都继承不到的,那么可能的动机会是什么呢?
“阿sua。”小兰贴在阿sua耳边轻轻唤了声,“你可以陪我去一下厕所吗,我有些害怕。”
别看小兰是个空手道高手,她到底还是个女高,在刚发生过凶杀案的屋子里单独行动害怕是很正常的。
想到刚才手机里安室透发来的短讯,阿sua犹豫地看了一眼西田幸三,不过她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好,我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