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骗我,我似乎对你的催眠是免疫的吧。”害羞归害羞,安室透的脑子还是很灵活的。

本还想借此吓唬一下对方,但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就把阿sua拿捏的死死的。

是了,他免疫自己的电眼,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阿sua突然有些气。她猛地甩开了安室透的手,憋着脾气一个人先往前走去了。

不明所以的安室透:“”

他能做的只有默默跟上去。

另一边,庄园顶楼,西田社长的房间。

躺在病床上勉强靠呼吸机保持清醒的老人正是西田社长本人,管家就坐在身侧细心照料着他。

“毛利先生,久仰大名。”

因为社长本人的精神状态不算太好,一切意思都由贴身的管家代为他转达。

看着病床上的社长毛利小五郎有些唏嘘,不过他当侦探还是挺负责的,“我看信里说,西田社长这次找我来就是想要保证遗嘱的准确传达,是这样吧”

在那封委托信里,西田社长写到将委托毛利小五郎一周的时间——毕竟医院方给出的最迟期限就是一周。除此之外他还给了大笔的委托金。

“我不明白,遗嘱不应该交给律师吗”毛利小五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虽然我是很感谢西田社长选择委托我了,还给了那么大一笔钱,可我是一个侦探。”

“毛利先生。”管家出声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话。

“社长的意思是,他怀疑有人可能会篡改遗嘱,所以才会委托您前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