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水光的粉眸比以往任何一种时候都要清亮,勾人。
琴酒的目光落在阿sua的脸上。
因为缺氧变得惨白的小脸,唇瓣上是一串用力咬合后留下的齿痕,或许还有些先前被他碾压弄出的红润。
如蝶翼般脆弱,正在轻轻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眶,漂亮的粉眸
琴酒见过很多美人,阿sua很漂亮,但也并非顶尖的存在。
他看到那抹红唇一张一翕,似乎是在说些什么,碍于脖颈被用力掐着发不出半个音节。或许是无力发动她的特殊能力了,那双眼睛此刻跟普通人一般无二,可琴酒偏在其中看到了几分不甘。
不甘什么,不甘就这么死掉吗。
琴酒很想嗤笑。
无能就
该死,废物向来没有存在的价值。
可偏偏此时此刻,琴酒突然有些好奇对方活下来后又能做些什么。毕竟这双眼睛,的确算不上无用。
脖颈上的力道逐渐变小,最后彻底收了回去。
阿sua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她几乎是跪坐在座位边,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咳嗽声。
琴酒本想用那方帕子擦手,突然想到上面全是眼泪,嫌弃地没去碰那帕子。
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大脑因为长时间的缺氧有些肿胀,阿sua的思绪还有些发散。脖子上是一片指痕,在那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伏特加不明白大哥为什么突然放过了那个女人,他不敢说话,只好默默开着他的车。
琴酒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阿sua,跪坐在他脚边,仿佛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