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到底是不忍心对着这么一张信任自己的脸胡说八道,只好扭过头含糊地说:“大概吧……”

黑尾对这答案不太满意,但是好歹算是给他的论据找了一个“共犯”,放过了尴尬得想挖地逃走的研磨,又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和纪枝说:“你看,研磨都这么说了,我没有骗你吧?”

研磨背着黑尾,几乎要忍不住翻白眼。

他就说,幼驯染就是用来互坑的。

研磨抬起头,试图在场馆里找到枭谷剩下那个女经理的身影。

再不回来,你们枭谷的大明星就要被骗得连渣都不剩了。

区区十几分钟,场上的正式比赛甚至都还没有开始,黑尾已经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给星野纪枝哄得天花乱坠,除了“木兔是最强的攻手,就算是黑尾也没有办法拦下”和“她生是枭谷人死是枭谷鬼,不可能莫名其妙转学去音驹”这两条原则黑尾暂时没有办法更改以外,剩下几乎每一句话都已经被星野纪枝奉为圭臬,就差拿笔记下逐字背诵。

研磨在心里对星野纪枝产生了深深的抱歉,但拦不住黑尾又逃不走,只好把头不断往下低,像一个网瘾少年一样死死盯着自己的游戏机。

“孤爪君,离游戏机太近了,对眼睛不好哦。”纪枝好心提醒。

“呀,黑尾君,孤爪君,你们也来看比赛了。”白福终于上厕所回来,看见黑尾两人,惊讶地打了招呼。

黑尾哄骗的计划这才被迫终止。

研磨长

舒一口气,总算是没把星野纪枝骗得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