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和狗卷彻无疑是幸运的,他们过来的时候,地下室这边的守卫正在打牌,一片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声,“你们谁去查个房?”
姜姜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把任务接下来。
很快,从人群中抛过来一串钥匙,“确认没死就行,第六间地下室里的那个咒言师末裔特别注意一下,不行就喂点饭,上面留着他还有用。”
握紧了手里的钥匙,姜姜指尖泛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了。”
地下室很阴冷,并随着深入不断加深。
经过第一间房的时候,姜姜忍不住打开铁门上的小窗侧头往里窥探。
借着小窗的一点光亮,她看到了里面的人,骨瘦嶙峋,遍体鳞伤,被铁链串脖锁在角落里,身上缠着几乎要腐烂的封印符箓。
黑暗中,地下室的地面上像在反光,应该是水,不知道是潮湿到这样的地步,还是其他的什么。
姜姜看着面前的一切,她不知道里面关着的人是什么身份,她只知道棘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知道待了多久。
身为胁迫乙骨忧太的砝码,或许会有优待,但被囚禁,长久地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想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的棘一直过着的是这样的生活……
姜姜关了窗,从心脏伸出传来一股无法忽视的抽痛和疲惫感,她下意识捂住胸口,一股气堵在那憋闷的厉害。
她站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脚下的影子轻轻摇晃,眼泪涌上来,不受控制般从她眼眶里滑落,划过侧脸,没入了衣服。
见状,狗卷彻伸手拉了拉姜姜的手,“黄色。”
(父亲还在等着母亲。)
“白色。”
(马上就可以接父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