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熊猫大喇喇地助攻,然后棘稀里糊涂的就找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看着因为熊猫直白话语羞得面红耳赤的棘,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沉默的棘也会这么鲜活。”

“后来的事情就很自然了。”

说到这,姜姜停下来,重新靠回狗卷棘怀里。

狗卷棘蹙眉,“鲑鱼子?”

之后就很自然了?

姜姜回忆的全部,他并没有寻找到足够令她心动的关键。

姜姜笑了,“就是很自然呀,因为喜欢上真正的棘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聊天用可爱图片,喜欢分享动态,会恶作剧,会认真听我说话,会温柔的安慰我,还会——”

“还会对着我脸红。”

“生病的时候,随口一提想去看日落,棘会在我病好的那天来接我,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城市边缘的坂道上看日落。”

“那天,我如愿看到了日落,也看到了为我追赶日落的少年。”

说到这,姜姜抬手抚摸上狗卷棘露在外面的蛇纹,缓缓摩挲着他的嘴角,然后得寸进尺地停留在他薄薄的嘴唇上。

细嫩的手指和柔软的唇碰到一起。

狗卷棘睫毛轻颤,忍不住等待着姜姜接下来的反应。

她凑过来,轻轻亲了亲他嘴角的蛇纹,“咒言能剥夺棘自由表达的权利,却永远无法阻止其他人感受到棘柔软的内心。”

“我就是被棘柔软的心蛊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