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狗卷棘怀里的姜姜睁开眼。

她稍微后撤,和狗卷棘拉开一点距离,但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偏头,睡眼惺忪的看向床上。

只能看见一个矮矮的小鼓包。

“鲑鱼子?”(醒了?)

耳边传来声响,姜姜回过头来,调整一下姿势,重新靠回狗卷棘怀里,“嗯,醒了。”

见姜姜没有起来的意思,狗卷棘没有多说,继续稳稳当当的抱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残存的睡意消散,姜姜终于恢复了点精神。

“棘,什么时间了?”

狗卷棘说不出来,只能凭感觉猜测,“昆布?”

(大概三点多?)

“三点多?睡了还蛮久的。”

姜姜低声呢喃,感觉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要知道她和棘的姿势,虽然短时间还蛮舒服的,但时间久了就很容易累,远没有床上休息的好。

想到什么,姜姜仰头,“对了,棘的肚子有没有舒服一点?”

狗卷棘垂眸看她,碎发柔顺的垂下,一双雪青色的眼眸如同春日暖风抚过的江水,露出柔软的水波。

他点头,“鲑鱼。”

“那就好。”

下午没什么安排,加上狗卷乐一直在睡,姜姜和狗卷棘起身后就直接去了楼下。

等狗卷乐揉着眼睛从楼梯上下来,时间已经来到四点多。

“哒哒哒”地跑下楼,狗卷乐直接钻进姜姜怀里窝着,不老实拱来拱去的模样莫名有点委屈。

姜姜回抱住她,笑着询问,“这是怎么了?睡醒没看到爸爸妈妈,所以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