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姜也不敢看狗卷棘什么表情,一个人红着脸快步离开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再想到姜姜刚刚的话,狗卷棘心跳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出来。

他像个等待宠幸的妃子,红着耳根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理智和欲望的小人正在彼此争吵。

理智站在狗卷棘左肩谆谆善诱: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沉沦在梦里,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只会以悲剧收场。

理智:趁现在,抱着被子跑掉吧

欲望散漫的侧躺在右肩:不看一眼,你甘心吗,那条抽拉蝴蝶绑带,你都不知道是在胸口,还是腰背,亦或是胯间,腿侧

理智吓得去捂狗卷棘的耳朵,扭头对着欲望就是一顿骂:不要脸!这是能说给dk听的事情吗?

欲望: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听?

欲望:棘已经生了俩娃了,知道怎么生娃吗?先让老婆躺下,然后脱她的裤子,她的——

理智:不听,不听!

繁杂的思绪吵得狗卷棘头疼,余光注意到手边的礼物盒,不知怎的,狗卷棘下意识就打开那个只剩下一支蔷薇的盒子。

蔷薇下压着张小卡片,他缓缓拿了起来。

欲望和理智的小人吵了很久,发现狗卷棘根本没在听,不由得把目光看了过去。

小卡片上标记着衣服的尺码。

欲望斜靠在狗卷棘肩头吹了声口哨:c cup,深藏不露!

狗卷棘瞬间头顶冒烟,像个烧开的水壶,脸红到看不出本来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