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揪住了束哲的领子。

“哎哎哎,”偏生被她拽了领子的人还是一脸无辜且受了惊吓似的样子,“我知道啊,所以怎么了?”

白榆都快气笑了。

“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像个什么体统。”

束哲也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脸色一变故作深沉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你我是师徒这样也不大好。”

他还好意思说这个?!

她眼睛一瞪,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这“男女授受不亲”在他那根本没什么践行必要。

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有些过近了,虽说他俩熟稔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可今时不同以往,他们这还在哪吒三太子的地界上。

白榆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介意些什么,又在担心些什么,更遑论她思及至此便有点烦躁,犹豫片刻便松开了手,自己却也没往后退,只是还是那么盯着束哲执拗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被她盯着看的人神情不变。

但她也不动摇,片刻后,束哲脸上的神色终于又变了一变,虽是和之前一样是派平静的表情,其中又掺了些异样。

“是啊,我知道。”

一边这么说着,他一边不慌不忙地整了整方才被揪得有点皱巴了的领子。

“不然我无缘无故地给自己招上个麻烦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