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是是是。”

“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所以方才也跟杰瑞吩咐下去说到此为止就可以了。毕竟你们前不久才不辞辛苦地专程来救我,一路上想必也是缺了不少营养,光是这么亏着也不好。”

“也没这么夸张,”舒克耿直地摇头道,“三太子殿下回来之前那几天不是天天油水都足足的嘛,我觉得早都补回来了!”

“就算这么说……一路上也是辛苦你们了。”

白榆假装自己像是刚想起来这件事似的:“说起来,我记得你们当初还说过,你们险些半路上走偏了方向?”

她这话才刚出口,就见舒克脸上出现了往常通常不会在他脸上表现出的警惕表情,一面暗暗有点惊奇一面也觉得……

自己这回是问对了。

现在想来,她当初竟然对此觉得没有什么,实在是太过粗心大意了。

“啊……嗯,是的,”他神情竟然有些紧张,显然是被谁异常严肃地警告过,“多亏了一位老人家给我们指了路,我们才陈宫找到了方向。”

话毕,他甚至还反问了白榆一句:“大王如今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不寻常。

舒克居然都会反问她了,绝对不寻常。

不过舒克到底还是舒克,白榆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担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换句话说,她觉得舒克时常缺少那根弦。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她故意这么说道,“我不过是顺口问一句。”

白榆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