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换个舒服点的绑法嘛?”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里有歧义,连忙趁着看上去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的哪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改口道:“——不是,我是说这样捆着实在勒得我胳膊酸疼,能不能轻点?”

“或者哪怕光在我手上系一下呢,”白榆努力说服道,“这样我也跑不了的。”

哪吒听了她的话,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不过他也没有按着白榆说的办,只是一扯混天绫的另一端。饶是如此,白榆身上也霎时松快许多——虽然她毫不怀疑只要她再露出要逃跑的意思,这混天绫就会绑得比刚才还紧。

三太子你这是何苦!

她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又听哪吒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道:“你且再忍耐一会儿,等到了地方我就把这混天绫收了。”

这也勉强算是做了让步。

白榆这会儿倒有点好奇他到底要带她去个什么地方了,从哪吒之前话里透露出的意思来看,他倒是准备了有一段时间。这两年下来连躲着哪吒都成了习惯,但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看样子,哪吒也是这么个想法——在他发现她床底下压着的春|宫|图之前。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过了足有大半个时辰,他们才在一片林子的边沿处落了下来,哪吒如他先前所说一般松去了还缠在她身上的混天绫,白榆干脆靠在树上揉了揉仍然有些发僵的肩膀。

“是我做得过火了,”哪吒面向着她,忽然如是开口道,“我去找你前原本没想着要直接将你这样带来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