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说这话引开他注意力的空当,她大拇指轻轻一抵,剑刃的锋芒从剑鞘中泄露出一点。
黄喉却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本来也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只要这位三太子没有来的话,”他故意咬重了“三太子”这三个字,白榆总觉得这是在刻意嘲讽她,“或者说,只要你没有打定主意要真和他一起回去的话,毕竟就算芯换了,身体总还是她的吧?不过,你的所作所为还是让我感觉非常危险……特别是听说你今天终于容人在这院落中进出的时候,幸好我早就有所打算,早早将药下在了茶叶里。”
他话中隐含的意思莫名让白榆一阵恶寒。
“你是有一小部分记忆,对吧?”
他突然这么问道,看见白榆不置可否的样子后,又冷笑一声。
“那你还真该听听三百年前她回来摔了牌位之后说了什么话,我想,这样你大概就不会这么轻率地做出决定了。”
回来?
白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这个词,也就是说,老鼠精在认了义父义兄之后,回来设了牌位,但在那以后又去找了一趟,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关于李靖的事?
“所以呢,”她没话找话地问道,“你现在打算做什么?”